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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女友,敲地板的手

- 编辑:必发88 -

我的女友,敲地板的手

小黄最近找到一份不错的工作,为了方便,在离单位不远租了间一室一厅的房子,此房带装修有七成新。刚开始的工作很忙,回家都11点多了,小黄总是倒头就睡。一个月后,所有工作都上手了,正点下班后,和朋友一起泡泡吧,诉诉苦。

在没有转行做药品销售经理之前,我曾是医学院的一名解剖学讲师。我转行,并不是我在这一行干得不好,事实上,我的课上得相当出色,如果我没有放弃,我想现在大概可以升到了副教授的位置上。

我是一个极其普通的男生。有生以来除了胆子大点外,别的便一事无成。可我却搞不清楚,为什么这么怪异的事,会找上这么平凡的我?一切,都要从那阳光明媚的早上说起

一日,在酒吧与朋友分手后,小黄独自一人回家,那日有些微醉,没有冲凉,便躺到床上。迷迷糊糊间,听到地板有人敲打的声音,小黄打开灯,寻视了一遍,没有发现导常,就继续睡了。敲打的声音不一会又响起,小黄不耐烦地用被子蒙上头就睡,心想明天一定要问问楼下人,三更半夜,敲些什么。伴随着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敲打,小黄睡着了。

迫使我离开大学讲台的是心理因素,因为,我讨厌死人,惧怕死人。那是一种深不可测的恐惧,就像一枚会流动的寒针,从你的脚底心钻入,通过血液循环在你的体内游走,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到达心脏,可能是半年,可能是一个月,也可能是一分钟。同样,我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再来,但我感觉,它离我不远,它还在某处窥视着我,随时等着杀我。

小心点慢点上楼走转

第二日一早,小黄便敲响了楼下的门。大约敲了5分钟,隔壁的阿婆打开门敲什么呢,这间屋子还没租出,没人啊。

事情还得从三年前的一堂解剖课谈起,对于学生来说,也许这节课是他们一生中最难忘的一课,因为第一次现场全尸解剖总是给人极其强烈的印象,我已经强调要做好心理准备,但还是有人呕吐了,在之后的三天内,很少有人去食堂买肉食,特别是炒猪肝之类的荤菜。

一大早就被吵杂的声音从美梦中拉回现实。真该死,还差一点就吻到了。我气急败坏的爬起床,开始为好不容易才做的春梦抱怨。看了眼闹钟,正好7:00点。谁啊?这么早干吗?我忙走到窗口,好奇得向下张望。哦!原来是搬家。猛然想起我家楼上还有一套空房。谁呢?最好是个漂亮妹妹。嘻嘻我忙四下张望,想看到底是谁搬到楼上。

没有?可昨晚谁敲了一夜。

这次的尸体是一名年轻女性,这在医学院是个异数,因为尸体的奇缺已经成了各大医学院校共同的难题,得到的尸体大多是年老病死的,器官都已衰竭。就算这样,全尸解剖课常常还是一推再推。因为按地方的习惯,既使病人生前有志愿献身医学事业,死者的儿女也往往不允许,认为是亵渎了死者。所以,每一具尸体都是一次难得的实习机会,年轻新鲜的更是极其珍贵。

一阵晃眼,看到一个女孩站在阳光下,穿着一身很旧的白色长裙,那身长裙恐怕在历史博物馆都找不到了;乌黑的长发差几厘米便拖地了;而脚上竟穿着一双锈花鞋。

我老婆子可同听见什么声音。老太婆关上了门。

女尸静静地躺在解剖台上,课开始之前,尸体上一直盖着白布,我照惯例向学生讲了注意事项,以及尸解在医学上的重要性,最后要求他们以崇高尊敬的态度来看待尸体。学生们的眼光既好奇又有点恐惧,但谁也没出声,像是等着一个极其严肃的时刻。

真怪不过身材满好我嘟囔着。忽然那女孩仰起了头,视线正好与我相对,我一惊,不禁打了一个寒颤。啊!!好白的一张脸,简直没一丁点儿血色。苍白得,苍白得似死人一般。眼里泛着冰冷冰冷的光又带着一股邪气真是一个怪女人

小黄唠叨了几句,也就去上班了。

白布掀开了,学生中间发出几声轻微的唏嘘声。这是一具很年轻的女尸,大概只有二十五六岁,听说生前是一名秘书,因为感情问题而割腕自杀,她的朋友从她的遗物里翻出一张捐献遗体的志愿书,是学生时代填写的。年轻人一般很少会考虑这类事情,她为什么会有这种志愿?也许永远是个谜。

那夜,我睡得很晚。因为楼上一直‘咣咣’的砸着什么?闭上眼睛想着班里的美女。忽然美女不见了,只剩下一片黑暗。正纳闷,猛然,两个亮点向我飞来。定睛一看竟是一双眼睛。只有一双眼睛,鼻子、嘴似乎都被黑暗吞没了。那双眼睛越来越近,越来越快,眼里淌着泪水?不!是鲜红鲜红的血水。啊!我从梦中惊醒,一脸的汗水,我懒得擦它们,只想到那双眼睛好熟悉,似乎在哪里见过?!

可到了晚上睡觉,那种觉闷的敲打声又出来了。还好第二日是休息日,小黄只能打开电视,将声音开大,就这么过了一夜。

她并不是一个很美丽的女人,眼眶有点下陷,可能在她生前的一段时间承受了很大的压力。她闭着眼睛,神态很安详,就像熟睡了,完全没有一般尸体僵硬的死相,也许死对她来说真是一种解脱。

一连几日,都做着相同的梦,我已经严重的神经衰弱。而更恐怖的却是,每梦见一次,就多一样东西,像嘴、耳朵、头发什么的楼上还不时传来‘咣咣’声。

第二日,一肚子火气的小黄找来了管理员,非得让他找开那间没租出的房间。

我这样想着,按例用一张方巾盖住了她的脸,看不见脸,她惨白的身体就很突兀地显了出来。

我心烦得闭上眼睛,刚刚睡着,却隐隐约约觉得有人在我耳旁哭泣。我努力抬起胳膊想驱除它,它却越发刺耳起来我猛然睁开眼睛,一张慘白的脸出现在我眼前,离我的脸只有几厘米远,一双如死鱼般的眼睛往外冒着血。一滴一滴,竟,竟滴到我的脸上啊!!我惨叫着惊醒,哪里还有那张恐怖的脸。而我却想起那张脸是属于——楼上的女住客的!!

管理员打开门,小黄头一个冲了进去。结果,只能目瞪口呆。这竟是一间毛坯房,哪会有什么人敲打。不死心的小黄继续问了左邻右舍,大家一致说没听见怪声。无奈之下,小黄只能回房。看着地上铺的地板,越来越觉得不可思议。这几晚,敲打声明明是从楼下传来的,可空闲的房间,谁那么无聊?

现在,开始吧!我说,示意学生们把注意力集中到解剖示范台上来。

看一眼闹钟,已经凌晨2点了。楼上却还不时传来砸东西的‘咣咣’声。我终于忍无可忍了,气急败坏的冲上楼,使劲儿敲着楼上女住客的门。喂!出来,出来,出来!半夜三更敲什么敲?还让不让人睡了?敲了一会儿,门开了。我一下子推到女住客冲进屋里。四处打量,屋里点着一盏昏黄的小灯,一进门便是大厅。大厅里有一排沙发和一台29寸电视,电视的侧面对着通往阳台的落地窗。而屋里没有任何敲击的痕迹,只有一阵冷风从阳台开着的窗里向我袭来,打了一个寒颤,瞬间清醒了许多。

想着,睡意袭来。没想到一觉醒来,已是晚上。随便找了些东西填饱肚子,小黄搬过椅子坐在房间里等着声音的出现。21点正,椅下的地板传来熟悉的敲打声。小黄一个箭步冲下楼再次让管理员打开空房,依然空无一物。

四周鸦雀无声,我从盘中取出解剖刀,抵在她的咽喉上,白色的塑胶手套跟女尸的肤色相映,白得令人窒息她的尸体仍然有点柔软,皮肤保持着弹性,这感觉跟我以往接触的尸体很不同,不知怎的,我的解剖刀竟迟迟没有划下去,甚至心中浮现出一个可怕的念头也许,她还没死。但很快,我就为我的想法感到可笑,可能是这个女孩死得太可惜了,所以我才有这种错觉。

我是怎么了?怎么跑到人家来闹事!我后悔莫及,忙转回头想扶起女住客,并道歉,却猛然发现屋里除了我,一个人也没有,怎么会?我记得很清楚,是看到她进来的啊。我忙四下张望,没有,连个人影也没有。忽然,灯晃了晃——熄了一股寒意由脚向上涌。我第一个想法跑!冲到门前,却无论如何也打不开门,门就像瞬间与墙结合了般,怎么也打不开正当我满头是汗,却猛然想到阳台的窗!转回头,却发现屋里根本,没有窗。怎么会?几分钟前还,还有一扇的?我脑子‘轰’的一下炸开了。

你在寻什么开心啊。管理员不满道。

学生们都睁大眼睛盯着解剖刀,我凝了凝神,终于把刀片用力向下划去,锋利的解剖刀几乎没有碰到什么阻力,就到了她的小腹部,就像拉开了链子,我们可以清晰地听见解剖刀划破皮肉时那种轻微麻利的滋滋声,由于体腔内的压力,划开的皮肤和紫红的肌肉马上自动地向两边翻开,她原先结实的乳房挂向身体的两侧,连同皮肤变得很松弛,用固定器拉开皮肤和肌肉后,内脏完整地展现在我们面前,到了这个步骤,我已经忘记了面前的尸体是个什么样的人,其实这已经都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怎么让学生牢牢记住人体的结构,这将对他们以后的行医生涯产生深远的影响。

忽然哗电视开了。惨白的光射在墙上。我偷偷向电视瞄了一眼,啊电视的雪花点儿里,背对着我站着一个——女人。那女人的头发好长,甚至拖到了电视外面的地板上。我惊恐的瞪大了眼睛,面无血色的迅速跌到在地上,浑身僵硬,一动也不能动了。只能啊,啊的惨叫着。因为只有这样。才能疏解我惊恐的情绪。

有人,一定有人。小黄自言自语,突然一把拉住管理员:跟我上去,你自己听听,一定有。管理员被小黄硬是拉了上去。二人坐在房内,一片漆黑,静得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声。突然,清晰的敲打声划破寂静。小黄猛地跳起来。

内脏器官被一件件地取出来,向学生们详细地讲解,剖开后,又讲解结构。内脏完全被取出后,那具女尸只剩下一个红红的体腔。

这时,那女人竟,慢慢转过身来,慢慢,慢慢最后露出一张脸,一张我梦里见过苍白,五官淌着血的脸——女住客得脸

开灯,快。管理员惊呼。

课上得很顺利,虽然有几名学生难受得脸色发青,几乎所有的人都有些反胃,但他们还是经受住了考验,并不虚此行。

小黄打开灯,敲打声立即止住。

学生们离开后,解剖示范室只剩下我一个人,白色的灯光强烈地照在解剖台上,反射出刺目的光芒,我开始把取出的内脏一件件安置回原先的位置,然后用线一层层把肌肤缝回原样。

你跟我下楼,一定有人恶作剧,这次非得找到他。小黄叫道。管理员却一动不动地盯着地权看,然后回头望着小黄,一字一句道:你有没有发现,这地板很高,比普通人家的高。

学校的大钟重重地敲了五下,我把盖在女尸脸上的方巾取下,这时候,恐怖的事情发生了!那个女尸猛然睁开了眼睛,恶狠狠地看着我,吓得我差点跌倒在地上。

那又怎么样?小黄不耐烦的问。

我战战兢兢地站起身,发现并不是幻觉,她睁大着圆滚滚的眼睛,盯着天花板,神态也不似刚才般安详,而是一脸怒容。

很高,很高。*

但她确实是死的,我壮了壮胆,上去仔细地检查了一番,终于找出了合理的解释,也许是生物电的原因,是解剖的过程引发了某种生物电的神经反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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